第(1/3)页 听到这句话的魏礼,也是当即摇头,厉声否决:“不可!” “此事若是上报,只会越闹越大,到时候惊动大骊朝廷,惊动寒食江水神,后果不堪设想,我们所有人,都难逃一死!” 上报知府,无异于自寻死路,只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。 魏礼沉默良久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,最终下定了决心。 “此事,就此作罢,不许再查,也不许对外声张。”魏礼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,对着一众衙役下令。 “可是大人,灵韵派那边……”衙役头目满脸担忧,话还没说完,便被魏礼打断。 “灵韵派那边,我自会去周旋。” 魏礼神色凝重,脸上满是疲惫,漠然说道:“你们就当今夜从未发生过任何事,此处痕迹,立刻派人清理干净,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一律按律严惩!” 事到如今,唯有装傻充愣,隐瞒此事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 他无法得罪秦源,也不敢招惹水神,只能将这件事彻底压下去,当做从未发生。 至于灵韵派那边,他只能百般推脱,含糊其辞,能拖一日是一日。 至于那些死去的灵韵派弟子,只能白白送死,他根本无力,也不敢为他们讨回公道。 一众衙役闻言,纷纷点头,不敢有丝毫异议。 众人立刻动手,快速清理着屋内的狼藉痕迹,擦拭地面的血迹,动作麻利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 魏礼站在一旁,看着忙碌的衙役,心中长叹一声,满是无力。 这黄庭国的天,早就变了。 大骊铁骑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南下;寒食江水神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。 官府懦弱无能,只能苟延残喘。 像他这样的小官,不过是乱世中的一颗棋子,身不由己,只能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,艰难求生。 魏礼心里清楚,这件事根本瞒不了多久。 灵韵派弟子一夜之间尽数消失,水神必定会察觉,到时候怒火降临,他还是难逃一劫。 可他别无选择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寄希望于水神不会迁怒于他,寄希望于那位大骊贵人,能够早日离开黄庭国。 灵韵派的损失,如同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头,让他头痛欲裂。 一边是不可招惹的强权,一边是残暴狠辣的恶神,他夹在中间,进退维谷,不知该如何收场。 不多时,屋内的痕迹便被清理干净,仿佛真的从未发生过那场厮杀。 魏礼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,神色复杂,转身带着一众衙役,快步离开了街巷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