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青芜被谢栖白的目光逼视,下意识地避开视线,脚步微微后退,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她强行掩饰。 “谢掌东主,老夫刚才已经说过,上代掌东主的事,时机未到,现在还不能说。”谢青芜沉声道,“魔界之中危机四伏,顾明夷的眼线遍布各处,蚀魂渊更是九死一生,当务之急,是先入魔界,拿到忘川尘,解了柳姑娘的咒印。” “等你们平安从蚀魂渊出来,老夫定然知无不言,绝不隐瞒。” “时机未到?”谢栖白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从你拿出地图开始,就一直在用时机未到搪塞我。谢首领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 “我父亲当年孤身闯入魔界,一去不回,只留下一枚刻着魔界文字的骨符。这枚骨符,许玄度破译了大半,唯独最后一段文字,晦涩难懂,而你,恰好认识魔界上古文字,对不对?” 话音落下,谢栖白抬手一挥,一枚漆黑的骨符从他袖中飞出,悬浮在半空之中。 骨符之上,刻满了扭曲的魔界文字,纹路古朴,散发着淡淡的因果气息,正是谢栖白从父亲旧物中找到的那枚骨符。 当骨符出现的瞬间,谢青芜的脸色彻底变了,瞳孔骤然收缩,看向骨符的眼神,充满了震惊与忌惮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 她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指尖攥得发白,显然,这枚骨符,触及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 柳疏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眸中剑意微凝:“谢首领,你认识这枚骨符,对不对?你不仅知道我爹的下落,还知道这枚骨符的秘密!” 谢青芜深吸一口气,强行稳住心神,避开骨符的目光,硬着头皮道:“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魔界骨符,老夫见过无数,有何稀奇。谢掌东主,别再纠结于此,耽误了魔界之行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 “普通的魔界骨符?”谢栖白步步紧逼,因果之力将骨符包裹,推向谢青芜面前,“若是普通骨符,你为何会如此紧张?若是普通骨符,你为何不敢看它?” “我父亲当年,是不是与索债盟有过接触?他闯入蚀魂渊,是不是不仅仅为了对抗天道司,还与索债盟的秘辛有关?” “谢青芜,你看着我,回答我!” 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谢青芜的心上。 谢青芜被逼得退无可退,最终猛地抬头,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却依旧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!老夫什么都不知道!这枚骨符,与索债盟无关,与上代掌东主也无关!” “你们若是再纠缠不休,这魔界地图,老夫收回,结盟之事,就此作罢!” 她开始用结盟和地图,作为要挟,显然是铁了心,要将秘密隐瞒到底。 谢栖白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已然了然。 谢青芜绝对知道全部真相,不仅知道父亲的下落,还知道骨符的秘密,甚至父亲当年失踪,很可能与索债盟,有着脱不开的干系。 她现在不说,无非是怕他们知道真相后,会改变主意,甚至会对索债盟出手,所以才用结盟和地图,吊着他们,等他们入了魔界,完成她的目的,才会说出真相。 想通这一点,谢栖白反而平静下来,收回骨符,淡淡道:“好,我不逼你。” “但谢首领,我再提醒你一次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隐瞒真相,欺骗因果,最终只会引火烧身。等我们从魔界回来,我希望你能主动说出一切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谢青芜心中松了一口气,连忙点头:“老夫明白,等二位平安归来,老夫定然和盘托出。魔界界门已经稳定,二位可以出发了,老夫会在界隙之外,为你们镇守,清理天道司的余孽。” 谢栖白不再多言,牵着柳疏桐的手,转身看向那道漆黑的魔界界门。 界门之中,黑色瘴气翻滚,散发着阴冷腐朽的气息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凄厉的嘶吼,那是魔界万魂的哀嚎,令人毛骨悚然。 前路,是九死一生的魔途,是顾明夷布下的绝杀之局,是藏着父亲下落与咒印秘密的蚀魂渊。 可他们的身边,有彼此相伴,便无所畏惧。 第3节盟誓之下藏异心,魔途未行险已生 谢栖白与柳疏桐并肩而立,站在魔界界门之前,二人相握的手,紧紧扣在一起,因果之力与青色剑意交织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抵御着界门内溢出的阴冷瘴气。 柳疏桐抬头,看向谢栖白,清冷的眸中满是坚定:“栖白,不管里面有什么,我都陪你一起面对。寻回伯父,解了咒印,斩了顾明夷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 第(2/3)页